后探出头，惨白的光照在紫禁城厚厚的积雪上，刺得人眼睛发疼。宫人们忙着扫雪，铁锹刮过青石地面的声音“嚓嚓”响，在空旷的宫道里回荡，像钝刀在刮骨头。 漱芳斋的灵堂里，白烛已经换过好几轮。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，供桌上的鲜果点心也换了几茬。明月和彩霞还跪在灵前，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，哭得几乎脱了形。 晴儿是辰时三刻来的。她穿着一身素白，头上簪着小白花，脸色比身上的衣裳还白。她在灵前上了香，跪在蒲团上，对着牌位低声说了几句话，然后起身，走到明月身边。 “明月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有件事，你得帮我。” 明月抬起红肿的眼，茫然地看着她。 晴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，塞进明月手里：“这里面的东西，你帮我收好。藏在燕子生前最常待的地方，别让任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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