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衣角。能执笔写出端正的小楷，虽然力道仍显生硬。能在清竹苑和其他女弟子一起品茶，虽然她总觉得那点苦涩的叶片不如一碗热汤实在。 她也不再往凡间寄东西了。 最后一封信是三个月前写的，附上了她攒下的所有灵石兑换的金银。信很短，只有几句话： 赵大成、周砚、王铁柱、豆子、石头并诸位： 此信后，不再寄物。璇玑峰规，仙凡路殊。前寄金银，当够诸位安身立命。赵可开铺，周可求学，王可娶妇，豆石可习一技，勿念。 楚 信寄出后，她站在通务堂外的高台上，看着传信灵鹤化作一点白光消失在天际，站了很久。 那天起，楚握瑜开始失眠。 不是完全睡不着，而是睡不沉。总在半夜莫名醒来，盯着帐顶发呆。白天练功、听课、完成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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