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吃饭，不睡觉，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。 桌上全是那份体检报告的复印件，被他翻来覆去地看，纸角都卷了。 大概一周以后，他开车去医院做复查。 出小区右转的那个路口，他闯了红灯。 一辆公交车从侧面撞了过来。 车头整个凹进去，安全气囊弹出来也没能完全保住他。 颈椎和胸椎多处骨折，高位截瘫。 三年前的春天，我在去机场的路上被货车撞飞。 三年后的秋天，他在去医院的路上被公交车撞瘫。 因果这种东西，我以前是不信的。 现在也谈不上信。 只是觉得世界有时候公平得让人害怕。 他欠我的，以同样的方式还了。 顾明轩的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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