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子里教狗蛋做肥皂。他穿着绸缎长袍，手里把玩着两个铁球，眼睛扫过我晾晒的花瓣，笑着说：“林姑娘，上次你调的胭脂在城里卖疯了，我想和你合作——你出方子，我出铺子，利润五五分，如何？” 林晚心里一动，但面上不动声色：“王掌柜，我的方子只给你一家，你得保证不用我的法子教别人。”王掌柜拍着胸脯保证：“放心！我王三做生意最讲信用！” 合作的日子里，林晚把现代的“分层营销”用到了古代：给富家小姐做定制款胭脂，用金箔纸包装；给普通百姓做平价款，用油纸包成小方块；还在铺子门口摆了个“试妆台”，让路过的姑娘免费试用。不到一个月，“悦容斋”的胭脂就成了镇上的爆款，连邻县的人都专程来买。 可麻烦也跟着来了。这天林晚正在铺子里调胭脂，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中年妇人带着几个家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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