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清香暗送。殿内灯火通明，丝竹袅袅，宫娥如穿花蝴蝶般往来斟酒。觥筹交错间，是一张张言笑晏晏的脸。 顾承影坐在末席。 这是冯保安排的——一个不起眼的位置，靠近殿门，离主座最远。但他能清楚地看到殿内每一个人。 主座上，昭明帝正在举杯。皇帝四十许的年纪，面容清癯，眼角有细纹，但一双眼睛锐利如鹰。他穿着常服，姿态随意，但举手投足间自有威仪。 左下首是太子，二十出头，眉眼与皇帝有七分相似，但气质温和许多。他正与身旁的靖国公李崇山低声交谈，偶尔颔首微笑。 右下首是二皇子。与太子的温润不同，二皇子眉宇间带着一股戾气，喝酒时总是一饮而尽，眼神时不时扫过太子，目光阴鸷。 再往下，是各部重臣、宗室贵戚。谢归尘坐在钦天监那一席，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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