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在山腰上，朝着东南方向。 据说那是师父当年亲手选的，说是让她能看见山下的人间烟火。 我在坟前坐了一下午，跟她说了一些话。 说师父的事，说师兄们的事，说我自己的事。 下山的时候，在山脚遇见一个老婆婆。 她看着我，忽然问：“姑娘，你是宋先生的什么人？” 我愣了一下。 她说：“我是这山下的，以前常看见宋先生上山，有时候一个人，有时候带着两个小伙子。他跟我说，他有个小徒弟，每年冬天都要来这边养病，让我多照看着点。” 我点点头：“我就是那个小徒弟。” 她笑了，露出一口豁牙。 “哎呀，都长这么大了。宋先生呢？好久没见他了。” 我说：“他走了。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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