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常去给贤妃请安，照常去御书房陪皇帝批奏折，照常回偏殿看书、抄经、打理那盆兰花。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，波澜不惊。但她知道，水底下的暗流正在涌动，只是还没到翻上来的时候。 小顺子出宫那趟回来后，变得更加谨慎了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笑嘻嘻地在各个宫里串门，而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偏殿里，该扫地扫地，该传话传话，多余的事一件不做。沈蘅芜知道他在害怕——知道得太多的人，要么活得比别人久，要么死得比别人快。 “小顺子，”这天下午，沈蘅芜叫住他，“你娘还好吗？” 小顺子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事。 “托贵人的福，前些日子托人捎了信回去，说身子还硬朗。” 沈蘅芜点了点头，从袖中掏出几块碎银子，放在桌上。 “拿着。过些日子再托人捎回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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