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时，一个女员工正对着屏幕发呆。她穿着浅蓝色衬衫——洗得有点褪色那种蓝，袖子整齐地挽到小臂中间，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手腕。头发松松扎着，黑色发圈快滑到发尾了。从背影看，和办公室里任何一个对着文档犯愁的普通职员没什么两样。 “阿皮？”林墨试探着叫了一声。 她转过头来。 脸是清秀的，皮肤白得过分——不是粉底的白，是那种像宣纸、像薄胎瓷，透着冷光的白。眼睛很大，瞳孔颜色偏浅，看人的时候目光有点飘，像对不准焦。她看了林墨两秒，嘴角才慢慢弯起一个弧度，标准得像礼仪手册里的示范。 “林专员？”声音温软，但字字清晰，咬字太精准了，少了点活人说话的随意。 “叫我林墨就行。”林墨在她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，把手里的文件夹搁桌上，塑料封皮磕出轻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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