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屋紧闭的房门，娄晓娥的哭声早已停歇，想来是哭累了蒙头躺着。他对此毫不在意，指尖夹着烟，慢悠悠地走到墙角，提起一个半旧的铁皮水桶，转身就出了门。 此时天色刚擦黑，四合院里家家户户正是做饭的关键时候。不同于提前馏好馒头、备好猪头肉的许大茂，其他人家刚忙完白天的活，尤其是易中海为首的几家禽兽上班的上班，没上班的下午也都跟着去了医院，现在都还没做好饭，正围着煤炉子忙碌——有的焖着米饭，有的炖着白菜，有的炒着咸菜，煤烟混合着饭菜的香气，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许大茂叼着烟，提着水桶，脚步轻快地穿过后院，径直走向中院的公共水龙头。 “哗啦”一声，水龙头被拧到最大，清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注入水桶，很快就装满了大半桶。许大茂提着沉甸甸的水桶，嘴角噙着一抹挑衅的笑容，目光扫过院子里各家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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