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是怨，是某种更庞大的悲伤。 为我们所有人，为这荒唐的十年，为那些互相践踏又互相拯救的日日夜夜。 程亓递来纸巾，我擦了擦脸，把盒子盖上。 “帮我扔了吧。”我说。 “你确定？” “确定。” 我站起身。 “有些东西，就该留在过去。” 走出餐厅时，外滩的钟楼正好敲响十点。 江风很大，吹得我风衣猎猎作响。 程亓跟上来，挽住我的胳膊。 “接下来去哪儿？” “回公司。” 我招手拦车。 “还有个方案要改。” 程亓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。 “周木阳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停下来歇歇？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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