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收起手机，离开了墓地。 几天后，张悦约我见面。 她看起来精神了很多。 “林念，姜晚……被医院强制出院了。”她告诉我，“因为拖欠了大量的医药费，而且每天都有人去闹，医院也不堪其扰。” “陈瑞呢？”我问。 “他彻底跟姜晚划清了界限，还对外宣称，当初离婚是因为早就发现姜晚品行不端。”张悦撇了撇嘴，“他现在正忙着撇清关系，修复自己的商业声誉。” “那李狗剩呢？” “他……”张悦皱了皱眉，“他前两天开了个直播，在直播里控诉，说那份协议是你伪造的，是你威逼利诱他。他说你才是真正的恶魔，为了独吞遗产，不惜毁掉自己母亲的名誉。” 我毫不意外。 这一定是姜晚教他的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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