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春之后我正式接掌魔教。
十万教众齐聚总坛,典礼声势浩大。
幽冥给我穿上圣女的礼袍,漆黑底色上绣着血红的曼珠沙华。
高台之上万人叩拜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七岁进天璇宗扫了十年地,一双手被笤帚磨出厚厚的茧子。
顾清风修为全废之后被安置在总坛后山一间院子里。
没杀他,也没放他走。
幽冥不理解:“殿下,此人图谋殿下性命十七年,罪不可恕。”
我拎着食盒去后山。
推门进去,他坐在院中石桌旁,面前摊着一本书。
修为全废之后普通人一样怕冷怕热,手指冻得通红。
我打开食盒,端出一碗粥、两碟小菜。
他看了看碗,端起来喝了一口,顿了顿。
“咸了。”
“我故意的。”
面无表情地坐在他对面。
“你教我做饭那阵子是不是也故意放咸的?一个修仙者连盐和糖都分不清?”
他端着碗半天没说话。
“那确实分不清。修仙者辟谷多年,味觉退化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将信将疑看了他一会儿。
"粥太咸了你还喝?”
“你做的。"
“你以前也这么说,鬼知道哪句真哪句假。”
他放下碗擦了擦嘴。
“阿宁,你要我待在这里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收拾食盒起身要走,走到门口停下来。
“明天的粥还是咸的。后天也是。大后天也是。一直咸到我消气为止。”
他在身后安安静静应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确实也是咸的。
但我另外带了一壶热茶。
天冷了,不能真渴死他。
第七天我忍不住了。
“你的手怎么回事?冻疮?”
“没有灵力护体,凡人的身体确实不方便。”
我从袖子里掏出一罐冻疮膏,砰地拍在桌上。
“自己擦。”
转头走了三步又折回来。
麻烦。
我抓起他的手,把膏药狠狠往他手指上抹。
他吃痛抽了一下气。
“轻一点。”
“受不了?你废我灵根那会儿可没打算轻一点。”
他不说话了,乖乖把手伸过来让我涂。
涂完我甩开他的手,拎着食盒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幽冥在院外等着。
“殿下脸红了。”
“风吹的。”
“今日无风。”
“闭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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