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,赵恒又来到了府上。
门房跑进来报信时我正和赵恪在花园里散步。
赵慎去了兵部,不在府里。
我放下手里的花枝,对赵恪笑了笑:“走,去看看。”
赵恪皱眉:“蘅华,要不我叫慎弟回来——”
“不用,”我说,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翻出什么浪来。”
我们走到正厅的时候,赵恒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他翘着二郎腿,端着茶盏,一副主人的派头。
我在他对面坐下,赵恪站在我身后。
“赵恒,你今天来有什么事?”
赵恒放下茶盏,慢悠悠地说:“我来通知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写给陛下的信,已经送进宫了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得意,“陛下会为我做主。很快,我就会恢复世子之位。”
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赵恒见我不说话,以为我害怕了,笑容更加肆意。
“蘅华,我知道你跟恪弟和慎弟拜堂了。但那场婚礼,不作数。因为你还是我的妻子。等我恢复世子之位,你还是我的世子夫人。”
他顿了顿,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:“你让恪弟和慎弟搬出正院,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赵恪的脸色沉了下来,正要开口,我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赵恒,”我说,“你说完了?”
赵恒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你说完了,就可以走了。”
赵恒的脸色变了:“蘅华,你还不明白吗?陛下马上就要下旨了。你现在求我,还来得及。”
我笑了。
“赵恒,你以为陛下会帮你?”
赵恒冷冷地看着我:“蘅华,我知道你不服气。但这是朝廷的事,不是你一个女人能左右的。你乖乖听话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他话音刚落,王公公就来了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——”
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“查永安侯府赵恒,三年前奉旨出征北狄,临阵脱逃,伪造战死,延误军机,致使大军溃败,将士死伤无数。”
赵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此等罪行,本应处斩。念永安侯世代忠良,特网开一面。”
赵恒的脸从红变白。
“赵恒,削去世子封号,杖八十,流放岭南,终身不得返京。”
“钦此。”
赵恒跪在地上,他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弹幕炸了——
【临阵脱逃?!伪造战死?!延误军机?!】
【赵恒当年不是战死的?他是逃兵?!】
【我的天!这是什么惊天大瓜!】
【他还写信给皇帝告状?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】
【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!他以为皇帝会给他撑腰,结果皇帝把他查了个底朝天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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